第045集 真实不空大义(三)


  张正圜老师



  各位菩萨:

  阿弥陀佛!

  欢迎您收看正觉教团电视弘法节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入门起信》单元。入门起信系列是以 平实导师所宣讲的《起信论讲记》为蓝本,内容主要是在宣说心生灭门与心真如门之详细内涵,宣示成佛之道精神所在之一切种智妙义;一切佛子皆须于证悟之后,渐次进修心生灭门中所说之一切种智,伏除性障、断除习气种子随眠,并且历经百劫勤修极广大福德之后,才能成就佛地无垢识之广大功德。

  今天我们要接续上一集,继续为大家说明,为什么菩萨在明心破参之后才会与上烦恼相应的道理。记得 平实导师曾经说过,他在一九九〇年破参的时候,就一直在探讨一个问题,那就是:“奇怪了!佛明心,我也明心;佛见性了,我也见性了!可是为什么我还不是佛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有差异存在,可是差异在哪里呢?”这时候起了烦恼,这个烦恼不同于那些会使人流转生死层次较低下的四住地烦恼,所以就叫作上烦恼;不同于客尘烦恼相应的下烦恼,不是因为流转三界的贪、瞋、痴而生起的烦恼;这个烦恼不同于凡夫众生的见惑与思惑,只有证悟的菩萨才会有这种烦恼,所以叫作上烦恼。

  上烦恼的数量是无量无边过恒河沙数而数之不尽的,所以又叫作尘沙惑;这个自性清净心既然被客尘烦恼和上烦恼所染,却仍然叫作自性清净心,这似乎是很矛盾的现象。因此这种深妙的法义令众生不可思议的境界,是只有如来的智慧才能知道的,在如来示现于人间之前,人们都是无法了知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胜鬘夫人继续解释说:刹那善心,就像是短短的、一刹那的善心就好,只是那么一刹那的短时间;同样的,即使是一刹那的恶心;这一刹那的恶心跟一刹那的善心一样,都不会跟这个自性清净心相应。换句话说,即使短到只有一刹那的善心,也都不会和实相心相应;短到只有一刹那的恶心也同样不会和实相心相应,何况是长到一分钟、十分钟继续不断的善恶心行呢?所以说“刹那善心,亦非烦恼所染”。

  然而自性清净心为什么会有染污呢?胜鬘夫人随即为我们说明:烦恼不接触这个自性清净心,而这个自性清净心也不接触到所有的烦恼,那为什么说这个自性清净心不接触这些烦恼法,而会得到染污的种子呢?在事实上,仍然是有烦恼存在;也有烦恼种子染污这个清净心,但这个自性清净心却继续保持祂原有的清净自性而含藏染污种子;这个实相很难以了知,只有 佛世尊是真实的法眼、真实的佛眼、真实的智慧,才能了知这样的事实而来人间为众生宣说,所以 世尊是法的根本,通达一切法,是正法之所依,才能如实知见。

  世尊在听完胜鬘夫人的说明之后,随即随喜地说:【如是!如是!自性清净心而有染污,难可了知。有二法难可了知:谓自性清净心难可了知,彼心为烦恼所染亦难了知。如此二法,汝及成就大法菩萨摩诃萨乃能听受,诸余声闻唯信佛语。】换句话说,世尊在听完胜鬘夫人所说之后,就告诉胜鬘夫人说:你说得没错啊!这个自性清净心会有染污,而却仍然叫作自性清净心,不改变祂原有的清净体性,这是很难以了知的。有两个法是很难了知的,第一个是自性清净心的所在,很难证知;第二个是自性清净心却有染污,这两个法都是很难了知的。

  各位菩萨!前面这一段经文意思是说,想要了知自性清净心的所在是非常的困难,所以说这是第一个很难了知的法。譬如正觉同修会的同修们,即使进来共修两年半禅净班结业,乃至转入进阶班继续熏习多年,亲教师传授他们许多正确的知见以后,有因缘去到禅三道场时,平实导师以种种善巧方便来帮助大家,都还是很难破参的。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在四天三夜中破参;所以不破参才是正常,破参的人可以说都是非常。因此这个实相心,真的是很难了知呢!

  第二个很难了知的法则是说,这个自性清净心不接触烦恼,烦恼也不会接触到祂,而祂竟然会被烦恼所染,所以这一个法也是很难了知的。因此 佛说:这两个法只有胜鬘夫人你和其余利根智慧的菩萨能够听受——听了以后能够生起正受;由于能够证解而生起正受,其他的声闻人听了以后,只能听到 佛有这么说而相信 佛所说的道理,却是无法亲证的。所以实际上,他们是没有办法如实领纳而得到正受。这其实是很正常的现象,既然胜鬘夫人在《胜鬘经》中这么说,而 佛也印可她所说的道理,由此可见,实相心是自古以来就已经是很难以亲证的,是只有利智菩萨才能亲证,二乘声闻与凡夫、外道都是无法实证实相心的所在。因此,这并不是末法时代的今天才有这种现象,而是古来就已经如此了呀!

  所以,佛教界时常有人批评说:“真奇怪!偏偏只有你们正觉才是真的开悟,别人却没有一个是开悟的,哪有这种事?”但偏偏就是有这种事!这意思是说,正因为这个实相很难证悟,因此不可能大家都证悟了,而只有少数人悟不了;一定是大家普遍都悟不了,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开悟,这才是真正的实相法。否则的话,应该所有的外道也都开悟了,也应该全世界只有佛教这一种宗教。因为开悟很简单,只要觉知心一念不生就算开悟,那外道也都可以作得到呀!那他们就和佛教一样了,哪能还叫作外道?

  不说别的,我们就举现代的大法师为例;有一位大法师,人称导师者,他的著作很多,而且大家都读不懂他书中的真正意思,所以都以为他的证量很高,因此都推崇他是“当今佛教界的第一把交椅”,但这位导师的所说,究竟是不是真实的道理呢?我们来举一段他在《印度佛教思想史》中的文字,请大家听听看:“分别自性缘起的阿赖耶识是有漏的虚妄分别识……。”各位菩萨!我们看看这位导师竟然把自性清净的阿赖耶识如来藏,说成是虚妄分别识,和 佛在经中所说的离见闻觉知、恒而不审的清净自性完全相反,一开头这句话就讲错了。所以说没有找到如来藏而领受祂的清净体性的人,随便一开口、一动笔就会错,这还真是骗不了人呢!

  接下来这位导师又说:“在阿赖耶识里,有对治有漏杂染的清净心种,是很难理解的。”诚然!很难理解,确实是很难理解,因为想不通,所以只好乱说这个阿赖耶识是虚妄分别识。可是事实上,这个阿赖耶识祂既不虚妄、也不分别六尘,和他所说完全是相反的。因此他是完全错会《胜鬘经》的意旨了。阿赖耶识在《解深密经》和《楞严经》中 佛开示说祂:“真非真恐迷,我常不开演。”(《楞严经》卷5)意思是说:阿赖耶识这个法,你说祂是真心也错,你说祂不是真心也错,这个阿赖耶识到底是真还是非真呢?恐怕众生未悟以前听了我的开示以后会产生迷惑,所以我释迦牟尼佛常常都不开示演说阿赖耶识这个法。所以 佛才会告诉我们说:“真非真恐迷,我常不开演。”(《楞严经》卷5)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你如果说祂就是真心,可是祂现在还含藏著七识心相应的分段生死的客尘烦恼,也还含藏著七识心相应的烦恼习气种子,还含藏著无始无明上烦恼尘沙惑,所以现在你找到祂的时候,还不能说祂是真心啊!可是将来你一直修到佛地成佛时,却仍然还是祂呀!觉知心的你只有一世,而祂却是无量世的心;你只有一生,祂却是无量世不灭地延续到佛地;而你现在破参找到的是祂,将来成佛时也还是祂,那祂怎么会是虚妄识呢?虽然如此,但祂却含藏著七识心相应的染污种子,还不是真实心体,所以说祂非虚妄、非不虚妄。因为假使你说祂虚妄的话,那么众生证得祂以后就会把祂“放下”而要另外再去找一个真心;可是除了这个心是最究竟的之外,就没有别的更究竟、常恒不坏的心可以找得到了,因此你绝对不能说祂是虚妄心啊!

  一般人听到我们说祂不虚妄,马上就会说那祂就是真心啰!可是祂偏偏还有分段生死的种子随眠及现行、偏偏又有变易生死的习气种子随眠,一直拖著你世世流转生死;偏偏也有无始无明的上烦恼随眠含藏在祂里面,使你悟后还不能成佛。可是在你还没有证悟之前它们都不会现行;正是因为它们,使你不能转变祂为究竟佛地的真如心;祂含藏著这些不净的法种或随眠,所以你也不能说祂不虚妄啊!毕竟你得要真正开悟以后,再把这些上烦恼、客尘烦恼都给修除掉,使祂不再含藏这些起烦恼和上烦恼了,祂才可以算是真正的“真”,那时才是真正究竟的“如”啊。不然的话,就不能叫作究竟地的真如了。真如是佛地无垢识的称呼,在因地时所说的邪行真如、杂染真如、正行真如等名,都是方便说而不是究竟说。所以说祂既非虚妄,也非不虚妄,但是体恒常住。各位菩萨!以上为大家说明的是:阿赖耶识如来藏非真、非不真的道理。

  接下来我们继续来探讨这个真实心,究竟有没有分别性呢?是不是如这位导师所说,是有漏性的呢?要说到祂有没有分别性,这个问题还真是难说呢!因为祂在世间六尘万法上面都是不起分别的;可是祂又不是完全的无分别,至于为什么说祂不是完全的无分别?这个就不能在这里跟大家明说,等你有一天证悟了,你就会体验出来,而且越体验智慧也会越来越胜妙呢!祂的那个分别,是离六尘中的见闻觉知,祂是不在见闻觉知中起分别的,所以不是虚妄分别性,佛因此不说祂是分别识。但是这一位导师却说“祂是虚妄分别识”,却是与佛语相违啊!实际上的道理是,祂非分别、非不分别,如果祂完全不分别,那祂就跟木头、石块一样,怎么可能是心体呢?正因为祂是心体,所以不是完全不分别;可是祂的分别性不在三界六尘中运作,祂在色声香味触法上面统统不起分别,所以祂不是分别识。

  这位导师又说这个第八识心是有漏的。请问菩萨们,第八识心什么时候变成有漏性的心呢?假使祂是有漏的,那么一切人修学解脱道完成的时候,应当还要把阿赖耶识心体给灭掉,才可能是无漏性的境界,那就没有异熟识存在了,这样定性阿罗汉所入的无余涅槃就会成为断灭境界。那这样一来,大家都不必修学佛法了,释迦牟尼佛也不必来人间降生,因为那时候已经有断见外道在弘扬这种断见法,何必还要祂老人家降生到人间到处奔波辛苦说法四十九年呢?所以这位导师真是弄不清楚佛法,把经典的意思完全给错会了。

  然而想要确实理解佛法,其实也是不容易的事,得要等到你已经找到了你的自心如来藏,然后在种种境界上面去体验祂,去领受祂的清净自性而又含藏著七转识的染污种子,你才能够如实理解经文中的真正意思,所以说大乘佛法修证的困难,就难在这里啊!

  各位菩萨!虽然说佛法很难实证,但菩萨们也别灰心。因为现在有我们正觉同修会出世弘法,每年四月和十月在全省各地讲堂都会开设禅净新班,有次第地引导大家一窥佛法的堂奥。我们会从最基础的佛法知见开始教授,并且佐以无相念佛功夫锻炼定力,让大家在日常生活中具备一心不乱的功夫。由于正知见的建立,得以渐次修除烦恼、调柔心性,并且以忏悔、发愿、回向等法门教导学人消除修道过程中的种种障碍,得到解脱和智慧的受用;平实导师并且开辟了许多福田供我们培植福德。由于法和次法的圆满,可以帮助大家早证菩提。祈愿您能早日缘熟加入我们的共修行列。

  因为时间的关系,就为您说到这里,非常谢谢您的收看。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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