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集 《广论》自设之三昧耶戒(上)


  范正雯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电视弘法节目: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我们今天要略谈的题目是:《广论》自设之三昧耶戒,希望与您结下良善殊胜的法缘。

  宗喀巴往往自称密宗非常重视戒律,持戒非常严谨,譬如宗喀巴在《广论》提到:

  曼殊室利根本续云:“念诵若毁戒,此无胜成就,中悉地亦无,又无下成就。”(《菩提道次地广论》卷7)

  宗喀巴说:“如果毁坏了戒律,念诵就不可能有殊胜的成就,就连中等以及最下等的成就也不会有。”因此,宗喀巴每每说密宗守戒如何的清净,所以不可能大妄语、不可能邪淫等。然而,他们所说的守戒清净,所守的戒到底是什么呢?我们继续再来了解。

  宗喀巴又说:“故若不护三昧耶律而云修道,是极漂转咒理之外。”(《菩提道次地广论》卷24)这里说想要修学密宗,就得要守护三昧耶戒,因此密宗所要守持的戒,主要是专指密宗所自设的三昧耶戒,而不是正统佛教中佛所制定的菩萨戒、出家戒等。想要修学密宗,应当先了解密宗所说的三昧耶戒究竟是什么?是否与佛所说相符合?然后就可以明了宗喀巴以及密宗喇嘛上师所守的戒是否符合佛说。

  世尊圣教中教示很多三昧,但并未曾说有三昧耶戒。“三昧”又称三摩地,是正定的意思,是指在禅定修证或是三乘菩提实证的智慧上心得决定,例如四禅八定分成有觉有观三昧、无觉有观三昧、无觉无观三昧;是在禅定修学中,随著意识心有觉有观乃至无觉无观,于五尘境界中之不同而有不同四禅八定的禅定证量。二乘解脱道则有空、无相、无愿三三昧,是依断我见、我执而产生的解脱智慧。大乘法则有依实证本心如来藏的智慧而生起的念佛三昧、一行三昧、法性三昧、金刚三昧等无量无边的三昧。至于密宗所说的三昧耶戒,是梵文samaya的音译,是誓约的意思,是指密宗弟子与上师之间建立的誓约;当受了灌顶时,密宗弟子与上师就形成一种誓约关系,不得违犯彼此的承诺,就称为三昧耶戒。

  那么,密宗所谓的灌顶又是什么呢?灌顶梵文是Abhi?eka(阿毗晒噶),是授权的意思;是指上师授权弟子可以修学密法的一种仪式,弟子必须从灌顶中来获得上师授权修学密法,同时洗涤清净障碍、领受上师的加持。密宗四大派:宁玛、萨迦、格鲁、噶举的灌顶,有非常多种类修学的次第,而伴随著这些不同的灌顶,就必须受持各种的三昧耶戒,从最基本的十四根本堕戒,到八支粗罪、五方佛清净戒等,乃至微细百千万条戒,都是从接受灌顶时,就必须遵从上师所传密法而相对伴随来的戒律,这些都属于三昧耶戒的范围。

  密宗的灌顶虽然有很多种,不过最终都是要和无上瑜伽的男女双身修法联结,因为男女双身修的无上瑜伽,是密宗终极必须修学的最高目标,那么无上瑜伽灌顶是什么呢?无上瑜伽有四种灌顶,都与男女双身修法有关,不过宗喀巴往往用很隐晦的字眼来表示,令人不易看穿。譬如:

  第一个瓶灌顶。瓶灌顶有很多种,其中之一种,例如宗喀巴说:【如是第一瓶灌顶者,如〈略续〉云:“初触祥慧乳,即是瓶灌顶”】(《密宗道次地广论》卷13)字面上的意思不好懂,说穿了第一种瓶灌顶就是触摸真实明妃的乳房。

  第二、密灌顶。宗喀巴说:【谓由师长与自十二至二十岁九明等至,俱种金刚注弟子口,依彼灌顶。】(《密宗道次地广论》卷14)意思是说,师长与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岁、二十岁,一共九位明妃行淫达性高潮射精,由弟子在旁观看,完事以后,将精液与女性淫液让弟子吞食。

  第三、智慧灌顶。宗喀巴说:【与一明合受妙欢喜。后者,随与九明等至,即由彼彼所生妙喜。】(《密宗道次地广论》卷14)意思就是说,上师教导弟子如何与明妃进行男女交合,达到等至性高潮第四喜妙乐阶段,这个阶段的明妃最多可以到达九位。

  第四个、胜义灌顶。宗喀巴说:【由菩提心住摩尼中,不外漏注俱生欢喜,是谓世俗第四灌顶。】(《密宗道次地广论》卷14)菩提心是指男性精液,摩尼是指男性龟头;也就是说,精液止于龟头不外泄,纯粹处在领受第四俱生喜的性高潮中,称为世俗谛第四灌顶。宗喀巴在后面接著又说:【所说真实义与胜义第四灌顶,为无二智。所无之二,多次说为乐空。经云:“从彼无转涅槃乐,俱生不变为第四。”此说不变之乐,名为第四。】是指在领受淫触的同时,具有观察男女交合,乐空双运、乐空不二的无二智,这种俱生不变之乐就是涅槃乐,就是胜义谛灌顶。

  从这无上瑜伽四灌顶就可以明了密宗的法义错谬不堪,前三种灌顶都是世俗男女邪乱淫欲之法,与三乘菩提佛法修证一点关系也无。一般世俗人开性派对,若是3P、4P已经够淫乱了,密宗喇嘛们竟然可以进行到9P杂交轮座,还要吞食男女交合的淫液,简直比世俗人更为荒淫,严重违反社会伦理道德,破坏社会良善风俗,并且违背正统佛法戒律。至于第四胜义灌顶更是荒谬,一点胜义都无。

  世尊圣教中,胜义谛是指不生不灭第八识如来藏涅槃心,自性清净寂灭,永远离开六尘丛闹纷扰境界,所以说涅槃乐是不变之乐。世尊早已破斥外道的五现见涅槃非佛法。第一种外道的现见涅槃,是落在五欲中的识阴六识自性,他们把五欲中的六识自性当作是常住法,这就是外道五种现见涅槃中的第一种。譬如《阿含》中说,有外道在五欲中自恣,就是说他觉得自己在五欲中得自在,能自在地控制五欲中的自己随意享乐,而不败坏所享受的五欲境界,认为能于五欲中自在的这个觉知心就是涅槃心。

  在《阿含经》结集完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密宗喇嘛教渗入佛门之中,教导弟子修习男女双身法,说在双身法中乐空双运时的觉知心就是涅槃心,于是他们提出轮涅不二的主张,说轮回中领受五欲乐的觉知心与不生不灭的涅槃心是同一个心,他们主张乐空不二,说他们正在男女交媾、乐空双运的时候,这个第四喜的快乐是俱生喜,就是涅槃之乐,而这个领受快乐的觉知心又是空无形相的,所以这个觉知心就是空性,这样乐空双运不断时,就是涅槃中的快乐境界;说这样住在乐空双运境界中就是轮涅不二,就是现前证得涅槃。所以他们也说这个淫乐与涅槃不二,生死与涅槃不二,这正是外道的现见涅槃之一。这个为什么是外道的现见涅槃?因为阿含已经说得详细清楚了,凡是于五欲中自恣以为涅槃,就是外道现见涅槃中的第一种。并不是大乘法中才这么破斥哦,而是在四阿含诸经所说的声闻解脱道里面就这么破斥了;在南传阿含的《尼柯耶》里面也是如此破斥的。这就是错误地认为五欲中的觉知心常住,把六识心的生灭境界当作是现前看见的涅槃。

  第二种的外道现见涅槃,就是以初禅境界中的觉知心作为涅槃心,这就是第二种的外道现见涅槃。因为他现前看见自己住于初禅的境界中,享受身心之乐,以为这就是涅槃的境界,他想要在舍报的时候,以这一种初禅中的境界永远安住下去,称为现前看见涅槃,这也是外道的现见涅槃,这也是意识境界,这是第二种外道现见涅槃。意识的境界只有一世住,也就是只能存在一世,那么他所证的境界,当然不是宇宙的实相心。

  第三种外道的现见涅槃,是二禅中的意识。这种外道把住于二禅境界中的觉知心认定是涅槃心,然后以为他已经现前看见涅槃了,这仍然不是第八识如来藏涅槃心境界,因为这仍然是意识所住的境界,还是生灭境界。

  第四种外道的现见涅槃,是住于三禅境界中,认为住于三禅中的觉知心是涅槃心,以为三禅的境界就是涅槃境界。也就是说,第一种外道现见涅槃是欲界中的觉知心,住在欲界六尘中享受五欲、或是欲界中的觉知心,但他自以为不动念不享受五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第二种外道现见涅槃是住在初禅中,第三种外道现见涅槃是住于二禅中,第四种外道现见涅槃是住于三禅中。这二禅与三禅中,不论等持、等至位,其实都还是意识境界,虽然有一心喜乐的功德了,但仍然是意识境界,不是第八识如来藏不生不灭涅槃心境界。

  第五种外道的现见涅槃,是住于第四禅境界中,以为第四禅的那个觉知心呼吸断了,心跳也断了,而完全没有念头生起了,他认为这样子弃舍了一切法的清净心就是涅槃境界,但这仍然是意识境界。因为第四禅依旧是意识的所住境界,既然是意识的所住境界,必定被一世的时间与空间所限制,不能去至未来世。

  这五种的外道现见涅槃境界都是意识生灭境界,而宗喀巴正是 世尊所破斥最粗浅的第一种外道现见涅槃,认为当意识心领受男女交合,处在不泄精、性高潮淫乐中,观察此第四喜淫乐空无形色,意识心自身空无形色而一念不生,所以是空性;两者同时运行就成就了乐空不二,就是乐空双运,就是证得俱生不变之涅槃乐了。其实这些都是意识生灭境界,不离六尘丛闹境界,不离男女二根色阴境界,不离男女淫乐触中之受阴、想阴、行阴、识阴境界,具足五阴六尘之我见、我执以及我所执的境界,根本不是不生不灭第八识如来藏涅槃心,本来自性清净寂灭,永离六尘丛闹的涅槃不变之乐。而一旦受了这些灌顶,就同时接受了三昧耶戒,这些三昧耶戒的首要是金刚乘十四根本堕戒的第一条:“违依止敬谤辱师。”不得对金刚上师身语意不敬,心存邪见。十四根本堕戒的第一条是最优先必须遵从的,第一条大于第二条,第二条大于第三条,以此类推。

  最首要的便是第一根本堕戒,必须对上师信心不退,得把上师当作佛陀来看待,礼敬供养,不论上师有任何不合常理的对待与教法,或听到别人批评上师以及密法的话,都不能有任何的怀疑后悔,甚至信心动摇,必须全心全意地相信上师所说所作一切,都是为了帮助自己解脱与即身成佛。换句话说,密宗的三昧耶戒,是以上师为首来约束弟子,而不是以 世尊圣教为准。世尊圣教只教导弟子三归依,但密宗偏偏却自行创造四归依,以上师为首,上师所说高于佛说,上师说了算,上师怎么说法弟子都不能有半点质疑,若是有所质疑认为不对,就是违背三昧耶戒;也不能把所修双身法的内涵泄漏出去,如果泄漏出去,就是毁破了三昧耶戒;或是上师找你修双身法你也不得抗命。譬如宗喀巴说:

  次由奉师教门安立三昧耶者,教云:“从今时起,我即是汝之金刚手,我教作此汝应即作,汝不应毁訾我,令汝未舍苦恼死堕地狱。”(《密宗道次地广论》卷12)

  意谓从受三昧耶戒今时起,上师即是你所应依止之金刚手菩萨,上师教你怎么作,你就得怎么作,你不能毁谤上师,否则就是毁坏三昧耶戒,死堕地狱。

  对于宗喀巴种种暗语隐晦的说明,我们看密宗所谓大修行者陈健民怎么解释。他说:

  金刚乘十四根本堕戒。……为什么十四戒在宗喀巴大师的书中不说,也不在密乘传法时宣讲呢?因为十四戒完全是和“空乐双融”有关的,而它又必须提到双运道之细节,因此它就被保密了。如果是一位博学的仁波切,他或许会另作诠释,但是受戒者只受了戒条之名而不知其原义;比如第五条:“你不应遗失你的菩提心。”然而这并不代表大乘的普通菩提心说,它是有密义的;正确的说是:“你不应放下你的精液。”即使是大学者们,也很少开示这个密义。(《佛教禅定》〈下册〉,普贤王如来印经会出版,页421-422)

  密宗不愿双身法轻易传开,为了避免他人对密宗喇嘛上师以及弟子投以怪异眼光加以指责,于是故意施设三昧耶戒来制约弟子。

  所以,过去喇嘛们到底整天整年在修练什么,始终都披著一层神秘面纱,直到现代网络资讯发达,以及学界对于密宗的翻译著作与研究著作逐渐增多,譬如 平实导师所著作的《狂密与真密》,这些喇嘛们不欲人知的秘密才被逐渐揭露出来。而与上师合修的明妃,也同样必须遵守三昧耶戒,不得吐露双身修法的秘密,因此这些明妃的下场命运又是如何?我们往往更不容易得知。但是难能可贵的,也有勇敢记载披露于书中的,譬如有两位女性,一位是朱巴?基米尔,14岁就被选为佛母(也就是明妃),她说当明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格鲁派大师宗喀巴的《道广论》中,规定明妃要懂30多种和合大定的动作,在每天漫长乐空双运的日子中,她总是精疲力尽,哪懂得什么乐空双运即身成佛的道理?16岁时生了一儿,19岁时生了一女,之后就在生了第二胎那一年,她的上师朱巴金刚又找了一个12岁的佛母来取代她的位置,前后共有8个佛母。她起初以为是无上的荣耀与无私的奉献,到后来才认识到密教所谓的无上瑜伽,无非是虐待女性而已,并且上书奏请不丹国王废除密宗玩弄女性的双身修法。

  最后提醒大家,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说的持戒清净,就是依三昧耶戒每天都与女信徒合修双身法,大家可别被骗了,误以为是佛教中说的持戒清净。《广论》自设之三昧耶戒第一单元,今天为大家说明到这里。

  敬祝大家,身心康泰,学法无碍。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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