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中观」「唯识」底事? 宗喀巴著《谭崔十四根本堕戒释》的评析‧之五十五

更新日期:2016/12/28     08:00

(真心新闻网採访组台北报导)宗喀巴「谭崔第十一根本堕戒释」显得心虚词躁,除了援例解说了「对象」与「犯行」之外,特别增加篇幅自问自答,把「第九堕戒」和本条之间明显的矛盾,用「第六堕戒」作支撑槓桿,以便转移焦点。宗喀巴意犹不足,竟异想天开,打算攀扯佛法中观」「唯识」的法义,作似是而非的「模煳化」努力,以求进一步「淡化」本条谭崔堕戒法义上的漏罅。殊不知越是扯淡,狐狸尾巴翘得越高。请看原文:

原文:

释义:确实如此。然而,在中观乘里说,当修行者如果离于诸法如幻见时,并不违犯戒律。由于无有谭崔誓愿的缘故,即使因为极度疲累而离此见时,亦无犯行。然而,真言金刚乘行者只要在身、口、意行上离于正见,即视为是违犯戒行。亦由于有此戒律的缘故,金刚行者能够激励自身精进于止观正见。一旦金刚行者觉知自己离于正见,恐违犯于戒律的缘故,就能即刻回到正知,不令忘失。如同诸佛之心无所执着一样,金刚行者亦应一切法不着。观一切法如幻,自他能、所不一不二;此即金刚乘所行境界,此即快速道,亦不共道。因此故说,大乘道乃是建立在人、我等观行境界上之法门

宗喀巴接续上一段攀附中观乘」扯淡一番,说「当修行者如果离于诸法如幻见时,并不违犯戒律。」然而中观乃是般若见地上的实证,以亲证无名相法如来藏而作的现观为基石;至于那些「身、口、意行上离于正见」并不涉及戒律,也与中观无涉;何况宗喀巴所言的「诸法如幻见」,乃是偏落于意识心上对「缘起性空」的想像,才会主张乐空双运中的淫乐触觉是俱生法而误认为常住法,自非中道正见,所以他说的「」或「不离」的内涵都与中观无涉。宗喀巴又说:「由于无有谭崔誓愿的缘故,即使因为极度疲累而离此见时,亦无犯行。」其实凡有所「」,都是心识作用;尤其是意识之境界,本来在众生疲极睏去时,意识心就暂停了,此时任何的「」均捨而暂断,与是否曾发「谭崔誓愿」无关。纵使喇嘛教中人受了「谭崔戒律」,当他们「极度疲累」入睡时,什么「」都保不住。故若以此来论戒律持犯,根本就是虚妄的吹牛自捧,毫无实义。

宗喀巴自诩「真言金刚乘行者只要在身、口、意行上离于正见,即视为是违犯戒行。」宛似金刚乘谭崔行者多么清净似的,又说:「一旦金刚行者觉知自己离于正见,恐违犯于戒律的缘故,就能即刻回到正知,不令忘失。」这样看来,此「正见」也非真正有所见,只是一种筑基于高压恐惧,而被动的驯服于某些教条,并且是规定要安住于乐空双运的邪淫知见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宗喀巴还说:「如同诸佛之心无所执着一样,金刚行者亦应一切法不着。观一切法如幻,自他能、所不一不二。」可是诸佛的「心无所执」是歷经三大阿僧祇劫修行,断尽所有烦恼障习气种子,及最后一分极微细的所知障随眠,因此四智圆明圆满成佛而心无所执;然而金刚乘行者的「一切法不着」,是混淆净、不净诸法,抹去一切是非、善恶乃至惭愧、羞耻,不负责任、拨无因果,否定万法本源、般若中观基石的无名相法如来藏心,又胆大妄为修行谭崔无上瑜伽双身法,最后自我催眠「反正一切法都是空」,却说为「观一切法如幻」。如此自我麻醉,自欺欺人,宗喀巴竟矫言为「自他能、所不一不二」,其实乃是「彼此作受不三不四」。

宗喀巴不自警醒,还高推自宗说为「此即金刚乘所行境界,此即快速道,亦不共道」。实则金刚乘所行境与所设戒,违悖世尊三乘菩提法教,乃至违反世间一切善净诸法,更是全面悖离而且公然否定三乘菩提成佛之道,已成为入三恶道之「快速道」,并与十法界中四圣法界和人、天法界成为「不共道」──只与三恶道法界种子相应。本段中宗喀巴最后所说「因此故说,大乘道乃是建立在人、我等观行境界上之法门」,这句话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读者「喇嘛教也是佛教啦」,观其所言不及于法界实相第一义谛,是为言不及义的戏论,不予评析也罢。

原文:

依此而论,若说修行者不得一剎那离于一切法空见之觉知;应知此是妄想,非真实义故。真实教说:修行人不应违犯誓愿,而应重视遵行于自身所发誓愿。修行人如果有时忘失空观正见,虽说亦算毁坏誓愿,是犯戒过失,然而不算违犯于根本堕戒。

本段首句,「若说修行者不得一剎那离于一切法空见之觉知;应知此是妄想,非真实义故。」此说等于间接告诉大众,「修行者」可以或应该偶尔「离于一切法空见之觉知」,否则即是「妄想」。则宗喀巴应该要告诉大众,「一切法空见之觉知」到底算不算「正见」?是不是「谭崔戒律」?要不要「修行人」执持?否则这「第十一堕戒」到底在禁制什么身口意行?护守什么法义?都越说越煳涂了,又叫谭崔学人如何「重视遵行于自身所发誓愿」?而宗喀巴所谓「修行人如果有时忘失空观正见,虽说亦算毁坏誓愿,是犯戒过失,然而不算违犯于根本堕戒。」那么,算不算犯了「分支堕戒」呢?,如果算是,罚则若何?又该如何「忏悔」,如何回復「清净」?总不能含煳笼统的打混吧!

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宗喀巴大声地告诉大家:「我自己是作不到的啦。」但为何作不到呢?执着六识论而堕五阴及五阴我所之中的宗喀巴,永远都不会明白,意识与身识等六心是藉意根与法尘而生起,所以剎那断续,想要「不得一剎那离」而保持乐空双运淫触常住,那是缘木求鱼;但是在这一段文字中,我们也可以看出,即使是与意识心相应的增上心学,宗喀巴的定力也实在是乏善可陈,连未到地定也无,实乃一介舞文弄墨之匹夫罢了。

原文:

对于有无违犯此根本堕戒的标准,阿底峡的释义说得最为明确:

诸法无名相,是清净光与空一相。妄想建立故,视诸法有生灭等非一、具

二边自性相,譬如说有日、夜等相,起诸妄见

我认为阿底峡此说胜解法义。

宗喀巴自己无法将本戒的持犯说得清楚,却推给死亡的阿底峡去「释义」。

阿底峡的说法是「诸法无名相,是清净光与空一相。」然而唯有般若智慧,能离六尘而观照法界实相,故能说为「清净光与空一相」,绝不是诸如喇嘛教所修气脉而妄想的轮脉中各各相应之色光。但是阿底峡一开口所说的「『诸』法无名相」,如前文所述就已经落入蕴处界名相法中,早与「般若空性」不相应了,遑论其他。

阿底峡又说:「妄想建立故,视诸法有生灭等非一、具二边自性相,譬如说有日、夜等相,起诸妄见。」这是因为阿底峡犹站在二元对立的世界现象中,依蕴处界的诸法生灭相,故说「妄想建立」;若是大乘菩萨实证法界实相,转依无名相法第八识真如的立场而论法性,则见一切法的不虚妄性和不变异性,即「真实」又「如如」,故说「一真一切真」;若真依止真如即无二边,如是空性就不再只是「虚妄建立」了。因此,宗喀巴说「阿底峡此说胜解法义」是他自己搞不清楚,煳里煳涂推给与自己一样迷煳的阿底峡,然后莫名其妙地给予赞嘆,从头到尾「第十一根本堕戒」都根本没说清楚。

然而在此段中,我们也可以看出,宗喀巴很有自知之明,推崇阿底峡比自己略高一筹;这是因为阿底峡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位受业恩师,乃是执持唯识宗见的金洲(锡兰)大师,他相信实有第八识真如如来藏可以证得;阿底峡为了求法,不惜远度重洋去依止他,并且在着作中提到「金洲大士恩难忘!」所以阿底峡虽然一生无法实证真如,但毕生的宗见偏向自续派中观,并非如同宗喀巴断灭本质的应成派中观

原文:

是故,发谭崔誓愿的真言乘行者,具智慧故,已胜解空性故,有间离于诸法无我见起时,并不犯此根本堕戒,但属违犯过失。如已觉知,犹起执着,才是违犯根本堕戒。换言之,说修行者违犯此堕戒,是指已发谭崔誓愿的行者,不能正观:遮灭见闻觉知心乃是妄想见。进一步分析,此说是属于中观宗见呢?还是属于唯识宗的殊胜见呢?胜者文殊称在所着的《光明法宝真谛释》里如是说:「唯识宗与中观宗的经教,亦是属于真言乘系统的重要法教。」因此,真言乘也可说是具有中观宗或是唯识宗的教理。由于在印度胜者德嗄期间,有许多具格的谭崔上师都抱持着唯识宗见,而释义于此第九根本堕戒,但是,他们同时也饱受抱持法无我见的众师所评击。所以,修行人不应将唯识宗与中观宗的修证体系,视为是彼此互相牴触的教理。

本段前二句所言,只是重復旧调并无新意,从印度至藏地,大部分的谭崔行者都不依止断灭本质的应成派中观的六识论见解,而主张有真如法性如来藏可证。假藏传佛教四大派中的红、白、花教,也是依止第四灌顶中实证真如法性而建立为第一义谛;然而以谭崔双身法作为修行手段,则成就了地狱恶业,故不可能证得第八识真如的真实法性,只好认定双身法中「心气不二」的「大乐」,当作是真如,但那也只是意识心或识阴六识的变相。

所以我们不能苟同宗喀巴迳自认为「真言乘行者,具智慧故,已胜解空性」,依据前文屡次析论,都证明宗喀巴等所有密宗祖师,都一样未曾证得第八识空性心,宗喀巴等应成派中观更是上下一致否定空性心无名相法如来藏的存在,吾人当然完全不能支持宗喀巴这样的说法。到了后面,宗喀巴提出比较新的说法是:「修行者违犯此堕戒,是指已发谭崔誓愿的行者,不能正观:遮灭见闻觉知心乃是妄想见。」见闻觉知心即是识阴六识,即使让宗喀巴放弃了双身法去修定而证得未到地定,定中的离念灵知也只是意识,更何况双身法中乐空双运的境界是具足识阴六识,正是假藏传佛教等六识论者的究竟所依,也是谭崔无上瑜伽乐空双运修行的主要依据,故喇嘛教诸师如宗喀巴等人,当然不许识阴六识见闻觉知心被遮灭,更认为否定六识论而主张八识论者「乃是妄想见」,喇嘛教自身「不能正观」,却又不敢与识者作法义辨正,于是就制此根本堕戒成一言堂,不许「离于诸法无我见」,或「有间离此」必须要「觉知回头」,这正是只具「造作勉强」而不具「智慧」,更不能「胜解空性故。

标榜生灭无常性质的识阴「见闻觉知心」,说不许遮灭此「识阴或意识心常住」的邪见,并斥为「妄想见」,否则即被认为「不能正观」,这样的说法是六识论外道邪见。宗喀巴还要混淆视听,故意提问:「此说是属于中观宗见呢?还是属于唯识宗的殊胜见呢?」当然两者都不是,因为已经外于佛教三乘菩提正法的缘故,都与第二转法轮的中观宗见及第三转法轮的万法唯识宗见相违。宗喀巴所引用《光明法宝真谛释》中的邪说:「唯识宗与中观宗的经教,亦是属于真言乘系统的重要法教。」更是颠倒是非真假。试想:喇嘛教外道混入佛门冒充佛教,已经是众生之苦,早是佛弟子心中之痛了,文殊称等谭崔祖师竟然侵门踏户而对佛教说三道四,将世尊二、三转法轮中观与唯识的胜妙法义归併在其派下,说为「亦是『属于真言乘系统』的重要法教。」如此「乞丐赶庙公」的毒言劣迹,是入篡佛教正统以后再来贬抑正统佛教,是可忍孰不可忍?因此必须澄清,所谓「真言乘」是僭越佛法的外道法,连正统佛教中最粗浅的声闻解脱道断我见的功德,都不曾具有丝毫实证,对阿罗汉所不知的般若中观,对阿罗汉所不能知的第八识具足圆满的唯识增上慧学,当然更无法臆测及了知,所以完全「不具有中观宗或是唯识宗的教理」,其余本段后半所言,则併于下一篇评析之。(採访组报导)20161228

正觉教育基金会採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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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喇嘛教 , 藏传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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