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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佛子之省思、真假开悟之简易辨正法


  《佛子之省思、真假开悟之简易辨正法》

  平实导师 著

  佛子之省思

  末学自民国80年起,与大众共修以来已经七年,从未预期今日之局面。先前只因证实佛说眼见佛性一事,愿将个人之所证提供大众参考,同得眼见佛性。大众若得见性,吾愿已达,便拟引退潜修。不料佛子闻风而来,渐聚渐众,使我无法罢休,乃至今日有十处道场共修无相念佛法门,实非末学本意。

  前年复有几位同修,因信受月溪“法师”之邪法,以知见不足及喜乐追求定中境界入出之有所得法,定慧不分,不能忍于如来藏之本来无生,退回凡夫境界,转而执取能见闻觉知之心为真,弃我所示如来藏犹若敝屣。不能辨别佛性真觉与七转识妄觉之分际,不能了知离见闻觉知之如来藏与不离见闻觉知之佛性之分际。犹如凡夫不解心与心所有法之分际,便于同修之间以月溪法师之邪法否定如来藏正法,破坏大乘宗门正法,几使吾人所传正法根本发生动摇。末学因情势所逼,乃说《护法集》,藉摧邪说,而显正法。

  《护法集》出已,复由众同修齐心合力,分寄诸方寺院精舍道场共三千余册,唯有十余册因拒收而退回。距今不过半年,月溪之邪法泰半弭平,邀约论辩之大德极少,反蒙教界前辈诸多嘉勉。如今唯余极少数无智之人仍信月溪,不信佛所说经;然因其数甚少,亦无力反驳我所引述佛说诸经,已不能危害大乘宗门正法之弘传。

  回顾去年,宋o力、o天、o海等事件尚未爆发前,月溪邪法盛极一时,台湾由北至南,有许多大居士、大法师互通声息,互相串连,共同弘扬月溪之法。今日因《护法集》光明所照,几已销声匿迹,少有敢再公开弘扬月溪之邪法者,乃至避之唯恐不及。则大乘宗门正法之永续流传,不再如一发危秋,佛日增辉已可预期。凡此皆我众同修善根圆满、信很具足,乃能鼎力护持,使《护法集》得以出版流通所致,则我诸同修护持大乘宗门正法功德无量无边,必成未来世速成佛道之正因也。末学谨在此恭贺大众,并虔诚一心随喜诸位之广大功德。

  返观佛教界近几年来之怪象:譬如宋o力、o天、o海、o极门……等事件,在在莫不显示佛法之被误解、众生之被误导,大乘宗门正法之根本几至动摇。凡此皆种因于临济宗门正法之悬绝,只余法脉形式之传承所致。是故台湾蕞尔一岛,于东西南北中,各有大法师大居士雄据一方,自以为悟而传授心地法门,乃至有以教授气功为生者亦自以为悟,亦教人明心见性法门。若不及早摧邪额正,将来台湾可能连道教、一贯道、勘与者、乃至相命卜卦者都会自以为悟,而接踵效法传布自以为是之明心见性法门。

  台湾近十年来之所以会有许多自以为悟之大居士大法师,各据一方而传互不相同之“明心见性”法门者,早期佛教界老前辈实应负重大责任。盖因彼等或以见闻觉知心为真实心、或以无妄想之心为真实心,或以明觉心为真实心、或以坐至内外统一虚空粉碎为开悟、或以坐入未到地定中无见闻觉知之境界入出法说为能所双亡之悟……。凡此皆是误导众生以定为禅,皆非般若、非祖师禅,是故o天等附佛法外道,由打坐修定至无妄想时,便以灵明寂照之心为真如,便自以为悟。又因被月溪误导,及误会六祖坛经“一悟即至佛地”之方便说,便自认已成佛,竟敢铸造铜像,供人膜拜供养;众生愚痴,奉为真佛,令人悲悯。

  亦有大法师大居士以声闻法,教人观缘起性空,若得现观缘起空,便以为证得大乘法之空性,如此谓为祖师禅、大乘禅。不知犹未证得如来藏空性,设或得悟,亦不过如朗波田、玛哈西之声闻禅而已,犹未明大乘禅、祖师禅也。

  更有甚者,竟有佛学泰斗之法师,附和外国一神教学者,随同批判如来藏思想,暗示“如来藏思想非佛说”遂有某些崇尚声闻法之法师及居士,盲从附和广说,斫丧佛法大树之根本,自坏法城,乃愚痴中最。以此可知:我诸同修为护大乘宗门正法之所应为者,尚有许多可供著力之处。乃与诸同修发起成立“社团法人台北市佛教正觉同修会”,凝聚力量,共同护持弘扬大乘宗门正法,期能久远。

  末学亦藉此成立大会机缘,表达个人对于诸位同修热心护法之敬意。忆昔筹备《护法集》出版事宜时,面对月溪邪法弘传者之庞大潮流,部份同修顾虑:欲以我等微弱之力量独自与之抗衡,无异以卵击石。建议末学,三思而后行。末学三思之后,认为“为护宗门正法,不论可不可行,皆应勉力而为。”乃坚持予以出版流通。所幸我诸同修皆能体认护持大乘宗门正法之重要性而鼎力支持,复因教界许多前辈之聪明睿智及广大佛子们之理智探讨,以及佛菩萨之威神示现护持,乃使正法得以显扬,邪法销声匿迹。末学在此重申无上之敬意,再次感谢诸位同修出钱出力、感谢教界诸多前辈支持、感谢无数有智佛子之抛弃成见、理智探讨。

  然近年来亦有良好迹象出现,首先是“现代禅”李元松老师宣布今年将继续以往二年多之闭关潜修,不对外接引新进人员,以免道业“根本不立,急切弘法”之弊。此实台湾佛教各道场皆应斟酌参考效法者。

  近日复见传播媒体报导,谓佛光山已开始封山潜修,暂停广泛接引信众,足见星云大师之睿智,令人敬佩。目前教内一切自认悟得心地法门者,实应以诸了义经自求印证。若未能与拙著《护法集》所引述诸了义经完全相符印证,即非真悟,若因此为人开示、主持禅七及印证者,则徒众越多,罪业越大,将来身坏命终,必难逃三涂果报。

  近年有某大师持戒精严、有大神通而名闻中外。然因开示第一义佛法诸多错误(例如:一万只蚂蚁的真如合起来才能成为一个人的真如……等),虽然持戒精严,有大神通,亦不否定及抵制大乘宗门正法,然身坏命终后仍不免落入鬼神道,何况否定及抵制大乘宗门正法者而不入地狱?诸方老宿新秀,凡为大众开示第一义宗门正法及为人主持禅七、印证开悟者,皆应以彼大师舍报前及舍报后之现象为监,敬慎戒惧,庶免步其后尘,沦落鬼神道。尤其不可抵制大乘宗门正法,以免身坏命终后下堕地狱。再得人身,已是百劫之后,何其苦痛?

  值此南北二大教团以其睿智而封山潜修之际,仍有许多未悟言悟之师落入大妄语业中而不自知,仍继续以错误知见为人传授及印证,复陷广大徒众于大妄语业中,将来舍报时如何免得地狱业?因此吾人为众生计,乃提三点建议:

  一、我诸同修应以同修会为中心,联合正信之教团,分工合作,努力将第一义佛法之正确知见广泛传播,以导正教内普遍存在、似是而非之错误知见。则须仰赖诸位同修之发心出力,将《护法集》普遍流通于全台湾、乃至全世界有佛子活动之地区,则佛子们之第一义知见便可渐次导正,不落大妄语业中。

  二、弘传推广大乘宗门正法之余,大众亦应历缘对境之中努力消除性障,除断修所断惑;并应深修二乘共道之禅定、背舍,迈向俱解脱。亦应于破初参顿悟后求重关眼见佛性。眼见佛性后,切勿以悟得如来藏之体用总相为足,应效法大慧菩萨而入渐悟菩萨位,深入证验如来藏之体用别相,藉以启发增益一切种智,则能破牢关而渐断尘沙惑,未来世中方能速成佛道。此则必须亲随宗教俱通之善知识学习一切种智——成唯识论及诸如来藏系经典。莫因破参顿悟如来藏之总相,便得少为足而排斥悟后起修;否则即成小根小器,非菩萨种性。

  三、正觉同修会既已成立,末学将退居幕后,不任理事长。嗣后本会会务及财务运作,皆依理事长及理事会选派之人员,依制度公开化、透明化而运作。个人将专心讲经说法,并思考弘法之内容与次第。理事长一职应另推举“有心、有闲、有德、有能”之同修轮流出任、统理本会会务、推广弘法业务。希望众同修鼎力护持本会,大众不存私心,不坚持己见,凡事为本会会务及弘法业务之顺利推展与大乘宗门正法久住而设想,期能藉本会之久住世间与会务推展,渐使佛教界弊绝风清,附佛法外道销声匿迹、大乘宗门正法绵延不绝。  谨此

  祝愿

  正觉会务业务永续发展正法久住

  正见佛子宿业性障皆除早得尽智

  菩萨戒子 萧平实 再拜重托

  一九九七年六月七日讲于台北市佛教正觉同修会成立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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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假开悟之简易辨正法

  一、请回答下列四个问题:

  1、您所悟之心是常?或无常?答:

  2、您所悟之心是有变易?或无变易?答:

  3、您所悟之心是有作用?或无作用?答:

  4、您所悟之心是下列诸心中哪一心?

  (1).一念不生寂而常照之灵知心。

  (2).无思惟之灵知心。

  (3).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作主之心。

  (4).无分别之明觉心。

  (5).专心课诵、专心做事的心。

  (6).遍满虚空无见闻觉知的心。

  (7).遍满虚空而能觉知的心。

  (8).打坐进入定中能知能见之心。

  (9).打坐入定时不闻外声、不见外境之灵知心。

  (10).打坐入定后无见闻觉知之心。

  (11).证得神足通,能离开色身飞来飞去的心。

  (12).神通之心。

  (13).十方唯一虚空,是吾人共有之真心,是常,祂有殊胜之体性及能量,能生吾人之知觉心等变易作用。

  (14).无相念佛之心。

  (15).能看见话的前头的心。(以上诸心皆常见外道之常,其实非常。)

  (16).没有如来藏真如,一切皆空,一切法缘起缘灭,无佛无法无僧,亦无解脱。(此乃断见,依常见之心而有。)

  二、辨正:

  

三、唯如来藏(阿赖耶、庵摩罗识)异熟性故,其体永不坏灭而内容有变易、有作用,故成佛时能变为真如,故非常非断。如来藏于五位中及无余依涅槃中皆自在,故非无常。不生灭之主体识中、有诸异熟及等流种子流注变易,故非是常,故有作用。唯如来藏非有变易(主体自在、不生灭、不增减故),非无变易(内有异熟果种及修道清净法种流注变易故)。非有作用(离六尘见闻觉知而于五位中寂照不灭任运随缘而不动故,醒时亦同故),非无作用(若无作用,一切有情顿成死尸)。故唯如来藏非常非无常,非有变易非无变易,非有作用非无作用,名为中道实相,余者皆非。若以一念不生、无思惟时、寂照之灵知心……等,错认为如来藏或真如时,则与外道及民间信仰之常见论者无异,非佛法也。

  且道:汝之如来藏何在?

  四、证悟者非以打坐进入某境界为悟,非以见某形相、见某定境定相为悟。悟如来藏者乃无境界法、无入出法,乃无所得法,唯是一念相应而证知如来藏本体,智慧因之现起耳。真悟者以一念相应慧,而随时随地皆能体验如来藏之运作,极为具体,绝非虚无缥缈之想像。证如来藏者若是有形像法、有境界法、有定境法,皆是因缘假合所成,故有所得;若有所得即是变易,不久必坏,于五位中不能持续不断,不能自在。有他心通者若无证悟之一念相应慧,亦不知悟者所悟之内涵;有天眼通者若无重关之一念相应慧,亦不能以其天眼而见佛性。佛性无形无相,然能以父母所生眼而亲见,非无定力者以破初参之智慧想像所能见;故禅非禅定,乃般若耳,唯一念相应耳。

  须摩提长者经:佛云︰“……我尔时伸手按地,魔众眷属即便破散,我以所知所得所觉之法,当现证验,应得成道。尔时即集无量功德智慧,以一念相应慧得成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而转法轮,自得成就,亦复成就一切众生。” 菩萨藏经:“尔时佛告舍利弗……以此善根、愿一切众生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得一切智。如先释迦牟尼佛坐菩提树下,住不可思议无垢定,降伏恶魔,所有诸法可知可见可觉。于夜后分、明星出时,以一念相应慧,行灭苦道,得证醒蝴。” 大宝积经卷111,佛云︰“生死无边际,常住于实际,一念慧相应,生死无疲倦。”故知禅乃般若,一念相应而得悟。不可将禅定有境界法、有入出法、有所得法,说之为禅。如来藏无形无相,然真实可证,悟前即与妄心同在,非因悟而从无变有,非因修定除烦恼而将了了常知、明觉寂照之七转识妄心变为如来藏。如来藏不落境界中,于六尘中随缘而应,然不会六尘六入。祂与七转识妄心和合似一,行相极细故难悟知。

  且道:汝本有之如来藏何在?

  五、应明五时三教:佛于菩提树下、吉祥草上成佛后,七日中不动不语时,其庄严报身于天法界说华严经,此第一时也。

  七日后以应化身游行人间,觅憍陈如五人,于鹿野苑说声闻法,建立僧团,此第二时第一教也。

  后说大乘般若空,以如来藏空性中道义而说蕴处界等一切法空、遣声闻教之执著“我空法有”,此第三时第二教也。

  由此能兴论主诤,故说唯识经典:如来藏经、楞伽经、无上依经、同性经、不增不减经、显识经、大般涅槃经……等如来藏系经典。则声闻缘觉法与大乘般若空性之争执化为乌有,融合圆满,此第四时第三教——如来藏唯识教也。

  佛灭前,为示华严法界真实,故说法华,而三教圆满,此第五时也。阿含中之二乘法乃第二时第一教,然已隐含大乘法教于其中,今人不明,妄以如来藏非真,妄以唯识为假想观,非悟者也。唯识如来藏经典既是最后说,应是最究竟法。乃竟以先说之方便化城法而非议后说之究竟法,宁有斯理?譬如世间法律,后立之法优于先立之法,母法优于子法。佛法亦如是,后说之法究竟于先说之法,唯识如来藏系经典诸法是母,是根本;除去母法,则余般若法空及二乘我空等法,皆无所附丽,同于外道断灭论者。故不应因自身未能证得如来藏,便学一神教学者之思想,否定佛晚期及于诸天所说诸如来藏系唯识经典。若予否定,佛教正法不久即灭,沦为哲学或日本道元禅学流类。则月光菩萨尚未出世,佛法已先灭尽矣!吾人因此获罪,为大为小?未来无量生中果报惨痛无量无边,能思之乎?敢思之乎?而如来藏真实有,吾不引述如来藏系经典,亦能以30种理由,不泄露密意而证实有如来藏,未证及错悟之人所不能知也。

  谨以本文上陈诸方知识,伏请鉴察,莫再批判如来藏思想,停止否定大乘经典,中止错误之印证,则佛教幸甚!佛子幸甚!

  末学 萧平实 谨制(1997.3.4.增补)

  注:此一小书乃预定于1997.12.31出版之《真实如来藏》书中之录,为护大乘宗门正法故,先予印行  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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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刷起增列《佛教之危机》序

  佛教之最大危机,亦即是佛教之永远危机,即是全面藏密化;全面藏密化之事实,在两方面显示无遗:

  一者:印顺、昭慧、传道法师…等人,一生努力弘扬西藏密宗黄教之应成派中观邪见,令佛教原本非断非常、不生不灭之中观境界,堕于藏密应成派中观之无因论中,成为“断灭见”本质之外道见,成为印顺个人臆想所得之“八不中道”;而佛光山星云法师,与慈济功德会之证严法师,一生追随推广之;昭慧及传道法师更以弘誓学院及妙心寺为根据地,而专门弘传之,如是破坏佛教正法。

  如是偏差之行为,必定导致佛教之局限化与世俗化,必定使得三乘菩提之修证成为空谈。既然不能倡言自己于三乘菩提实有修证,亦无能力于三乘菩提中获得见道之功德,印顺与昭慧、传道……等人当然必须大声疾呼:“禅宗追求证悟、追求解脱,即是小乘急证精神之复活。”印顺于书中作如是邪说,阻止佛弟子求证三乘菩提。如是言语,亦使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邪见:“若是勤求证悟三乘菩提者,即是小乘自了汉。”如是开示之结果,便是削除佛弟子求证三乘菩提之心志。然而 世尊之开示,却是劝诸弟子:人人皆应进求三乘菩提之开悟,而后始能以法度人;人人皆应证悟三乘菩提,然后不急于断尽思惑烦恼,亦不急求成佛,于菩萨地中广度有缘众生;如是名为“自未得度而度众生”。

  印顺却反 佛说,故意浇灭佛弟子证悟三乘菩提之火种,令人都不进求三乘菩提之见道,诬蔑求证三乘菩提之人为“小乘急证精神之复活”。然而印顺作如是说者,却是教人永处常见外道见中,教人永作凡夫,而不能以三乘菩提之证悟来利益众生。佛子四众之求证三乘菩提心志,由于印顺之制止而消失以后,则佛教存在人间,欲令大众证悟三乘菩提之目的,便随之渐渐消失;则 世尊示现于人间,此一大事因缘之目的,便亦随之灭失。大众若皆信受印顺邪说之后,则无人相信末法之时可以修证三乘菩提,无人敢进求三乘菩提之见道功德,三乘菩提求证之法门便随之渐渐消失于人间,佛教便因此而随之浅化,而必定日渐同化于藏密自续派中观之常见外道见,佛教之本质便告消失于无形。

  到此地步以后,佛教四众弟子既然不须修证三乘菩提,则无真正之佛法可学、可修、可证,所以,佛教若欲继续存在人间,就必须提倡人间佛教;人间佛教之宗旨,当然不须修证三乘菩提,当然不求三乘菩提之见道,当然不以修证三乘菩提为中心主旨,因此缘故,当然就应以世间法为主。由此缘故,人间佛教之弘传者,趋向“学术化、教育化、世俗化”之方向发展,而不以真参实证为主,就成为必然之结果。此即是昭慧与传道二人“外于如来藏而弘传佛法”,以及星云与证严二人专向世俗法中用心,共同带领佛光山与慈济之四众弟子走向世俗化方向之原因。

  由是缘故,昭慧、传道……等人,专弘印顺之断见本质之藏密应成派中观见,令佛教走向断见本质之外道无因论之法义中而弘传之;所以他们会关心佛教弘传之历史表相,会对表相佛教之历史有兴趣,而不关心实义佛教历史,乃至曲解实义佛教之历史,将表相佛教之历史当作实义佛教之历史而考证之、而广说之,当然更不关心佛教法义之亲证与否;所以他们会宣讲表相佛教之弘传历史,会关心核四等政治事项、流浪狗之权利……等世间事,而不在三乘菩提之见道上用心,而在阻止佛弟子见道之上用心,诬蔑为“小乘急证精神之复活”。亦因如是缘故,佛光山专门推广人间佛教,专在教育以及种种世俗法上用心;他们以为那些世俗法上之不起贪瞋……等心行之修行,即是佛菩提之修行,以为了解般若诸经等文字表相即是佛菩提之正修行,所以他们讲禅、讲悟、讲般若、讲菩提时,都落在世俗法上,都不曾与佛菩提之精神相符相契。亦因同一缘故,慈济功德会专在布施与环境保护之人间善法上用心,而不肯教导弟子四众求证三乘菩提之见道功德;证严法师也与佛光山一样,将世俗法善法当作佛菩提,来教化她的弟子们;她所说的佛菩提,完全是世俗法,根本与佛菩提无关;由于她带头这样作,致令佛教不断的往世俗化的方向发展。印顺、昭慧、传道……等人,以及星云、证严二人,如是种种作为,即是将佛教藏密化;印顺之人间佛教之思想,乃是以藏密黄教应成派中观之无因论为其基本思想、为其中心思想故;而藏密之修行内涵,完全是世俗法故,只是用佛教与僧宝表相,以及佛法名相、果位名相包装起来而已。

  二者:法鼓山,由圣严法师以法鼓山文教基金会之名义,募集台币百二十亿元创建之;近年又成立人文教育基金会,欲再吸收台币五十亿元,专门从事世间法之人文教育事项。圣严法师所设之如是二大财团法人,已成为台湾最巨大之吸金机。此二基金会之目的,皆在将佛教加以藏密化及世俗化。所以者何?谓圣严法师十余年来,不断与藏密喇嘛往来,将努力募集所得之金钱,支援邪淫之藏密宗派人士,高推邪淫之藏密外道为大修行人,并以付出钜金为条件,获得邪淫之藏密黄教宗喀巴之继承人达赖喇嘛同意,在纽约作世纪对谈,广为宣传,并印制成书而广流通,以邀信众继续大力支持。

  然而观察圣严法师所弘传之“证悟”境界,其实是藏密之自续派中观所说之“佛地真如”,其实是常见外道所说之“常不坏心”意识——以离念灵知心为如来藏,以一念不生之觉知心为禅宗开悟明心时所明之实相心;本质乃是常见外道法,堕于意识心境界中,本质乃是藏密自续派中观所说之“佛地真如”。

  圣严法师十余年来,如是夤缘藏密人士,如是夤缘藏密邪谬法义,是故法鼓山之走向,十余年来亦是向藏密靠拢,亦是走向藏密化。藏密化之结果,则是堕于意识心之层次中;既以意识为其中心思想,则必与印顺、星云、证严、惟觉……等人合流,而走向世俗化,是故圣严法师意欲再筹五十亿元,而作人文教育等世间有为法之事与业,乃是势所必然者。如是趋向,如是“进修”之结果,则是使法鼓山之四众弟子远离三乘菩提之修证,永远不可能获得见道功德,而自以为已修、已证三乘菩提。圣严法师如是取向与作为,即是使法鼓山四众弟子,堕入常见外道见中,悉皆同入世间有为法上用心,悉堕意识心中,而远离三乘菩提之真修实证。如是作为,即是藏密化,与藏密同堕世间有为法中。

  中台山惟觉法师,虽不常与藏密人士往来,亦不以金钱支援藏密,然其所说所弘之“证悟”法门与内容,则是西藏密教之自续派中观所说之法,与圣严法师所堕完全相同。惟觉堕于藏密之自续派中观见中,每对大众公开倡言:“师父说法的一念心即是真如佛性,你们听法的一念心即是真如佛性,能知之一念心即是真如佛性,只要一念不生,即是真如佛性。”“如果我们一个人在不起心、不动念的时候,不但是恶念不起,就连善念也不生,就当下这念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处处作主,当下就是中道。”“不起语言妄念的知觉性,即是真如佛性。”如是所堕,与藏密自续派中观所堕者,完全相同。

  惟觉法师虽不与藏密人士有所往来,虽不以金钱支持藏密,然而其法完全同于藏密红白花教之常见恶见;所说之中观,与藏密之自续派中观完全相同,故亦属于藏密化之一类。由如是缘故,惟觉所行、所修者,必与意识心相应;与意识相应故,则必热衷于拉拢政治人物,热衷于参与选举,藉以拉抬声势;也必热衷于蒐集古董,热衷于建构世界最高大寺院……等世间法之事与业,永远无法脱离常见见与世俗化之取向;这都是因为他以意识心为实相心的缘故,而意识心必定与这些世俗法相应的缘故。

  如是法鼓山及中台山所堕者,在中国海峡两岸极为普遍存在,非唯台湾之禅宗道场如是,乃至大陆之许多道场亦复如是,同堕其中;最著名之事例,即是河北省之柏林禅寺净慧法师,同以常见外道见所言一念不生之意识心,作为禅宗证悟之标的,如是以常见外道见而弘传禅宗之法,而住持赵州禅师祖庭。

  上文二者所举述之事实,即是全面藏密化之状况,何以故?谓印顺一生倡导人间佛教,将三乘菩提之根本所依——如来藏——加以否定灭除,使 世尊所传之三乘菩提永远无法修证。如是作为,已使得二乘菩提所证涅槃成为空想、成为断灭;亦使得第三转法轮所说之大乘一切种智诸经,成为唯说前六识虚妄唯识法之戏论,变成不说如来藏“真实唯识门”妙义之性空邪法,成为非究竟佛法;亦使得大乘菩提所证之般若中观,成为“性空唯名”之戏论,成为“一切法空”之断灭见,而与藏密之应成派中观邪见完全相符;印顺之中心思想即是藏密之应成派中观见故,除此以外,实无任何正确之中观见故。而法鼓山、中台山所堕者,则是藏密之自续派中观见,悉皆不能自外于藏密法道,是故中国地区海峡两边佛教之藏密化,已至极为严重之地步,令人不能不正视之。唯除无智而无远见之愚人,唯除对佛教前途漠不关心之人,才会对于今日佛教全面藏密化之事实,继续视而不见。

  藏密“佛教”之四大派,皆是以外道法而全面取代佛教本有之胜妙法。除了上文所举诸弊以外,藏密之所有修行法门与知见,完全是邪淫法门与外道见;乃是双身淫乐之修法,以追求最大淫乐觉受之第四喜作为主轴,而贯通其生起次第至圆满次第之始终全部行门,可以说根本就是邪淫的外道,根本违背 世尊正法,与佛教之正法完全相反,根本是颠倒见、颠倒修。这样的西藏密宗喇嘛教,只是身披佛教外衣,住于佛教寺院中,假藉佛教及僧宝名义,以出家身而贪著在家法,以出家身广受供养而行在家世俗法,乃至比在家人更为贪求淫乐之觉受,根本不是佛教,只能称之为喇嘛教。

  彼等藏密上师法王,以外道之法,全面取代佛教之法,而冠以佛法之名相与修证果位,自高自擂,蒙骗全球佛教四众弟子,令人以为藏密真是佛教之宗派。余作如是之言,皆是依事实而说、而显示,绝无一丝一毫之冤枉或诬赖;读者欲知其详,请阅拙著《狂密与真密》四辑之举证,读已便知藏密所有法义之底细,从此可以免受其骗,从此可以远离藏密之笼罩,渐渐进入真正之佛教正法。

  如是,上来所举,已经证实台湾目前之佛教,已经几乎完全藏密化了,而大陆地区亦复如是,不能自外于藏密化;欧美人士更以为:“西藏密宗就是佛教,佛教就是西藏密宗。”可以说全球佛教都已走向藏密化,只剩下南传佛法之南洋地区尚未被藏密化。佛教藏密化之结果,必定会导致排挤真正佛教正法之存在与弘传,必定会诬蔑符合 佛意之正法为邪法,大力加以诽谤及打压。如是现象,今已普遍存在于台湾佛教界中,将来南传佛法地区,在北传大乘佛教被完全藏密化以后,终究亦将难免被藏密化,到那时,佛教即已全面灭亡,只留佛教表相的空壳。已经藏密化的佛教团体道场,必定会因所说证道之法异于正法之缘故,而大肆否定正法,以求彼所弘传之藏密外道法继续生存与广弘,是故必定将弘传正法之人诬指为邪魔外道。如是,本质即是邪魔外道之藏密各宗各派,以及法道同于藏密应成派中观的佛光山、慈济,法道同于藏密自续派中观的法鼓山、中台山,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正是外道,当然异口同声而在私下口耳相传中,诬指平实为外道,法道迥异则必定导致如是作为故。唯除心中已袪除情执,实事求是之藏密与显教行人,方肯依于追求法义真相的初发心,而详细研读双方之法理,确实辨正之,再作正确之抉择。

  由是缘故,自拙著《狂密与真密》一至四辑 出版以后,常有密宗上师对其徒众狡辩,对于拙著诸书中辨正西藏密宗法义之种种邪谬,不肯依正理而探讨之,妄谓余所说为不正确之说法,常用一句饰辞而搪塞密宗信众:“萧平实不懂密法。”率多不肯直接质疑于余,不肯依于佛教之真正法义,而作如理作意之言论;往往自以为是,曲意狡辩,混淆视听,期望西藏密宗邪谬法义得以续弘,希望徒众继续信受之,希望可以继续误导众生,心中希望“以外道法全面取代佛法”之图谋得以实现,如是类人皆非追求真理之人也。

  亦有显教大法师,因拙著揭示佛教三乘菩提之真正法义,揭示解脱道正修与亲证之内涵,揭示般若真正证悟之内涵,是故拙著诸书出版之后,造成彼等原先所示现“悟者身分”之表相不能继续保持,导致信众对其悟境产生怀疑,信众人数与钱财供养随之减少,亦导致彼等在政治上、社会上之影响势力开始消减,因此缘故而大瞋于平实,故意纵令徒众,在网站上以化名而无根诬谤平实,或在私下作种种无根诽谤平实、无根诽谤本会正法之言说。

  如是种种言说,悉是彼等藏密上师及显教大法师,对于真正佛法之浅学与无知,以及为求保住信众不令流失而造之口业;是故彼等所作对余诽谤质疑之言语,本皆无关痛痒,不须理会。此外,对于平实而言,既不受钱财供养,亦不受众生之异性身分供养,亦不求名闻,亦不曾寄望于众生——不曾一念欲于众生身上获得任何世间利益,故于平实而言:彼等之诽谤与诬蔑等种种言说,实可置之不理。

  然而,为佛教四众弟子之今时与后世而计:真正之佛法义理,早已湮没不存,今时佛教界之大师居士等,已经普遍误解佛法,普堕藏密邪见之中,是故彼等诸人对于佛法所作之言说,每每似是而非,大多误导佛子。譬如今时印顺与台湾四大法师与诸密宗上师,所作种种似是而非之说,大众多未能辨别,多无力检校简择;若不加以分辨,则真实法义往往被诬枉为邪魔外道之法,因此便遮障了许多学人,丧失修习了义正法之机会;乃至因于彼等诸人之妄说及诽谤,而令众多佛子随彼等诸人入于外道法中,成就破坏佛教正法之共业。

  由是缘故,多有佛子强烈建议,要求对于四大法师与密宗上师等人,诽谤正觉同修会所弘正法之不实言语,以及恶意中伤正法弘传者——诽谤大乘胜义僧等行为,应针对彼等在如是事相上之扭曲事实等事,加以辨正,令佛教界所有大众悉能了知正邪之分际,皆能了知事实之真相,以救被误导之佛法行人。乃至因此能令彼等原被误导之行人,进入正法之中而得证悟三乘菩提之一,乃至其三俱证。如是即可渐渐解除佛教现在及未来之危机。

  复观佛光山、法鼓山、中台山、慈济功德会等四大山头,广聚佛教资源,犹如四台超大型之吸金机,吸取超过九成以上之台湾佛教资源,显然已经产生严重之排挤效应,使得知见较为正确之许多小法师们,难以获得佛教资源,也因此失去弘法之空间,扼杀多数小法师之生存空间。而四大山头吸取庞大之佛教资源,却不是用来弘传正法,而是用来弘传印顺继承自藏密黄教的应成派中观之无因论、断见论,或用来弘传藏密红白花教的常见外道法。

  譬如佛光山与慈济,极力推广印顺意识思惟所得的世俗化教理,将庞大资源用来跟随印顺的邪见:否定 世尊一生所弘传的如来藏法,极力推广印顺否定如来藏的藏密应成派中观的无因论邪见,极力推广印顺否定极乐净土、否定弥陀世尊的人间佛教邪理;或如法鼓山与中台山,将募集所得之庞大佛教资源,用来极力推广常见外道法——弘传藏密自续派中观之外道见,以离念灵知心的意识心,作为 佛所说的真如佛心。由于四大道场之吸取九成以上佛教资源,导致多数小法师不能弘传正法,并且在法义上,全面引导佛教走向藏密外道法,走向印度晚期坦特罗佛教的邪见中,造成佛教从内部质变为外道,只维持佛教表相空壳,已和古印度波罗王朝时之全面密教化无二,这才是今时佛教最大的危机;所以必须加以说明,警觉所有佛弟子——佛教已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希望所有佛弟子们,都能平心静气的加以观察、加以深思,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一意孤行——以护法之善心而造作了破法之恶业。

  由此缘故,本会遂有《学佛之心态》一书出版,以利学人;后又因于会内会外佛子之建议,欲求广益佛教中之一切四众学人,令大众皆得了知藏密之邪谬,了知藏密破法之事实,乃随之以《狂密与真密——序文…等》小册第一版,于公元二○○二年三月出版。后因藏密上师及大法师之不如理狡辩,以及扭曲事实而说之耳语及文字,皆日渐增多,为利末法时之佛教学人,乃针对彼等之不实言说及文字,加以事相上及义理上之辨正,故有改版为二百余页之《狂密与真密——序文…等》小册第二版,于公元二○○二年七月印行流通。

  今因《狂密与真密》一至四辑中,限于篇幅而未细说之理,由于藏密诸师于真正佛教法理之少学寡闻故,以及唯事熏习藏密邪法、不曾熏习显教经典正理之故,不能了知正邪之分际,心中不服而提出不如理之质疑;或如显教中之少数大法师,曾修证密宗之双身法,是故平实之《狂密与真密》一至四辑 出版已,顿令彼等少数大法师,顿失与异性徒弟合修双身法之依据,亦令彼等以往所说“合修双身法不犯重戒”之言,顿成妄语,顿成地狱种性(其实非因平实之举陈而使他们成为地狱种性,乃是彼等诸人在与异性弟子等人合修双身法时,已经自己成就地狱种性。平实只是将事实点出,欲使彼等知过速改罢了,但他们却不能领受平实之好意),因此对平实更作口传方式之无根诽谤;又因平实以种种著作破坏彼等邪说而显示正理,已突显彼等大法师之错悟,突显彼等四大法师皆仍在凡夫位中,令彼等大师丧失悟者之身分,群众及供养随之渐渐流失,以是缘故,大生恼怒于平实,乃作种种无根诽谤之事。

  如斯扭曲事实而作昧于良心之说等事,近来益发严重,为诸学人之法身慧命计,为解除佛教今时与未来之危机故,应令学人了知其中之事实。而藏密喇嘛与上师等人,今时仍在继续进行古时天竺密宗“以外道法全面取代佛教正法”之手段,欲再度实现古天竺波罗王朝时密宗“李代桃僵”之伎俩,欲和平转变佛教之本质为外道法,已经快要全面成功了,佛教其实已经到了紧急存亡之关头,如果再不痛定思痛,再不采取正本清源之作为,那么佛教再过二十年以后,便将全面改易内涵为藏密之法道了,到那时,全球佛教已经同于古印度波罗王朝时的“密宗佛教”了,本质已经是外道法教,而不是真正的佛教了,那时再要使佛教回归真正之三乘菩提法义,恐怕为时已晚;所以应使大众皆能知悉:佛教已陷于危急存亡之关头。亦应令诸学人了知佛法正理,了知佛法与藏密外道法之差别所在,了知真正佛法与四大法师所说外道法之差别所在。

  由此缘故,对藏密上师与显教星云、证严…等大法师违背事实之狡辩,必须略作答覆而广流通,健全佛教内部法义,藉以利益广大学人,乃将第二版小册加以增补而作说明,篇幅遂致增达三百余页。以小册而言,第二版之二百余页实已嫌厚,若再以四百余页之小册印行第三版而流通之,实为无义;是故复又改版为21×15公分之一般书籍篇幅,以免过厚之弊,遂有第三版之改版印行。

  复因改版后之内容,已侧重于答覆大法师及藏密上师之质疑,是故将答覆质疑等文前移,将《狂密与真密序文…等》后移,重作如是编排;并将本书易名为《佛教之危机》,藉以显示今时与未来佛教之危机所在,并警觉佛门四众弟子,正视当代及未来佛教之危机。复次,为证实大法师之所悟为谬,故又附录公案拈提六则于书中,以为证明。如是以流通之,如是而利佛门学人。兹以第三版出版在即,应叙其缘由,以令大众周知,即以为序。

  菩萨戒佛子 平实 谨识

  公元二○○二年十月 序于喧嚣居

  〔注:转载自2009.04.印刷的纸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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